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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榮吳宇森最後一次合作,預算緊張,發哥「白菜價湊熱鬧」:成就了經典的最佳三人組

黄朔 2022/10/29

十年前看電影是在愛情電影裡尋找動作戲,十年後看電影是在動作電影裡尋找愛情戲。

最近在做一期「80後鏡頭裡的記憶」的電影剪輯,突然想到這部吳宇森導演的唯一一部 喜劇槍戰片《縱橫四海》,頓時思緒萬千。

以上只是本人感慨和本章無關,當然老電影的回味最大的意義就是在於對比兩個時間段對於同一部電影觀看的不同之處。這也就是我文章第一句的感慨。

《縱橫四海》你也許不知道的那些事?

01

《縱橫四海》上映於1991年。由周潤發、張國榮、鐘楚紅組成黃金大盜天團。上演了一場既緊張又浪漫的三人行法國之旅。

該片是吳宇森執導的槍戰片中,最富有浪漫主義色彩的電影,沒有之一。

02

該片是在吳宇森執導的《喋血街頭》上映不久後開始著手拍攝的。

當時自信滿滿的吳宇森本以為由四大男神搭檔的黃金組合,會為他創造另一個票房神話,不料上映後慘遭滑鐵盧。

過於陰鬱絕望的故事氛圍讓觀眾們很難去理解消化,同時對吳宇森的影片風格產生了質疑。

吳宇森對此感到非常沮喪,但這並不會影響到他的創作熱情,他希望用另外一部作品去證明自己,並非只懂得拍攝黑暗類型的英雄電影。

《縱橫四海》的誕生,源於《喋血街頭》的失敗。

吳宇森只想再拍一部風格不同以往的電影。他的第一靈感來自于電影大師弗朗索瓦·特呂弗的《朱爾與吉姆》一個關於三角戀的愛情故事。

他希望通過三個年輕男女之間不尋常的情感經歷去詮釋一段傳奇,並且盡可能讓情節變得輕鬆起來,

這不僅僅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同時也要為即將來臨的賀歲檔做好準備。

03

短短幾天時間《縱橫四海》的故事就已具雛形。但吳宇森製作團隊的拍攝週期依然十分緊張。

他必須在新年前完成這部速食文化並帶有喜劇元素的槍戰電影。

演員方面他首先想到的是張國榮,當時還沒有為男一號這個角色定名字,但自己所設計的人物性格所對應的演員就是張國榮。

在籌拍期間,因金公主給出100萬的預算十分有限。吳宇森只能在演員片酬方面以及劇組其他開支上去降低成本。

張國榮與吳宇森的關係亦師亦友非同一般,在老師受難之際張國榮曾幾次伸出援手,這次也不例外,

即使沒有片酬可拿,只要吳宇森開口,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周潤發得知了吳宇森近況後,也想來為老搭檔助助陣。片酬方面自然是給個白菜價就可以。

兩人進組後又一通電話粥,請來了他們的共同好友鐘楚紅。當吳宇森還在設計人物時,該片演員早就已經就位了。

04

吳宇森看著手裡《縱橫四海》劇本初稿時,腦海裡想的卻是赫本的《偷龍轉鳳》和希區柯克的《抓賊記》。

即使影片已經開拍,但在一些情節以及故事的發展走向上,還有許多不完善的地方。

基於三人行之間的友情、親情與愛情。吳宇森想通過故事背景來製造浪漫。

法國是他嚮往已久的取景地,即使資金受限,他也一定要在那裡完成部分拍攝。

而這一點的堅持,在影片上映後的確起到了良性反應。地域文化上的差異讓吳宇森找到了新的靈感。

紅酒文化是影片中至關重要的元素之一,它適當體現出了區別於香港本土電影的另一種高雅氛圍,

從某種層面上來講,拍攝地決定著電影氣氛,即使是冠冕堂皇的盜賊也被披上了儒雅的外衣。

影片前半段與回到香港拍攝的後半段相比較。觀眾們很容易就能在其中看出電影節奏以及氛圍的明顯變化。

雖然吳宇森非常希望全程在法國完成這部電影,但因資金問題,他只能把劇組拉回了香港。

05

《縱橫四海》是哥哥生前與吳宇森合作的最後一部作品。當時設計阿占這個角色時,吳宇森腦海裡想到的原型就是張國榮。

他英俊瀟灑,身手不凡。對朋友肝膽相照,對心愛之人無微不至。他出身苦難,想通過自己的方式去改變生活。

表面上他是一個不羈少年,但似乎沒有人能夠走進他的內心,也沒有人能夠真正瞭解他,吳宇森覺得這樣的人物,其實就是現實當中的張國榮。

在哥哥去世後的一次採訪中。吳宇森曾這樣說道:我們是好朋友,我甚至把他視為弟弟,他在你面前永遠是一個充滿活力的人,他總是把憂傷藏在心底,沒人會知道。

他留給我的記憶還停留在阿占這個角色上,一個很樂觀但也有點感傷的人物,這個角色是張國榮的真實寫照,後來得知他離去的消息,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縱橫四海》成為了吳宇森最大的一個痛點。他把與張國榮的記憶封存在了此片中。把這段絕唱深深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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