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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年前:劉德華首部R級片,當年票房慘敗,卻成為港片史上的經典

小柚子 2022/06/24

在1972年,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導演的《教父》,成為了全世界各地電影人的「教父」。

其中,一批香港導演從中找到了靈感,開啟了港產犯罪電影的先河。

在影史長河里,犯罪題材的電影,一直占據了港片的半壁江山。

吳宇森的《英雄本色》、《喋血雙雄》、《縱橫四海》;林嶺東的《監獄風云》;劉偉強的《古惑仔》....

伴隨著銀河映像的橫空出世,警匪槍戰片徹底迎來了一段輝煌。

20年前,導演杜琪峰嘗試突破港產警匪片的窠臼,想要以全新的手法去講故事。

于是他將目光對準了當時市面上頗具名氣的一本小說——《全職殺手》。

在拍完《孤男寡女》、《辣手回春》、《鐘無艷》后,杜琪峰立刻找到了劉德華,兩人一拍即合,電影因此應運而生。

影片憑借著顛覆性的敘事,黑色幽默的表現手法,怪誕荒謬的氣氛,展現了港產警匪片前所未有的景象。

《全職殺手》片如其名,講述的就是殺手的故事。

在槍戰設計的藝術上,電影絕對堪稱當時的一流水準。

創新之余,杜琪峰還致敬了不少國內外經典警匪片的橋段或元素。

故事一開始,只聽見打字機的聲音,隨后一張白紙上出現了「全職殺手」幾個字。

緊接著,畫面一轉,以一段旁白的形式,引出了主角,反町隆史飾演的殺手「O」。

O是一名全職殺手,顧名思義就是有年終獎、固定工資和節假日的「工作」。

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O巧遇了自己學生時期的玩伴竹野。

起初,對方一眼就認出了自己,并主動過來搭訕,但是O并不想搭理他。

后來,目標人物出現,O先是很冷靜地處理掉對方。

然后,又把槍對準了嚇傻的朋友,并扣動了扳機。

最后,自己不緊不慢地離開了現場。

其實,O起初并沒有想過干掉朋友,甚至想想過他。

只因為一句行規,便成為了他開槍的動機:

「只要做了殺手這行,就是要做到六親不認,難免要殺死自己認識的人。」

鏡頭再一轉,劉德華飾演的托爾也出現了。

托爾也是一名全職殺手,相比O的低調、內斂的性格,托爾正好相反。

他做事張揚,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

等執行完任務后,托爾找到了雇主索要報酬。

結果,對方無情嘲笑他,說他的能力不如O,O是亞洲第一殺手,這也讓托爾十分不爽。

因為在他的心中,自己才是亞洲第一,為此他把托爾視為自己的最大對手。

「我有一個心愿,我想殺一個人,但殺之前,我想跟他交一個朋友」

這句話,出自托爾的內心,可能就是殺手之間的惺惺相惜。

隨后,林熙蕾飾演的秦小姐,成為了故事的焦點。

她背井離鄉,獨自在香港打工,并有個好朋友叫蘭茜。

突然有一天,蘭茜告訴秦小姐,找自己打掃房子的顧客,可能是個職業殺手。

起初,秦小姐還以為好朋友在開玩笑,沒想到,第二天對方就徹底消失了。

跟好朋友失去了聯系,孤獨的秦小姐無事可做,便找了一份保姆的工作,雇主正是O。

秦小姐和雇主基本上沒見過面,而她每次幫對方打掃房子,發現這里好像沒人住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懷疑雇主的身份可能是個殺手,并且開始對這個神秘的男人產生了好感。

于是在秦小姐對O產生情愫之時,托爾卻突然闖進了她的世界。

托爾直截了當表達了自己的愛慕之情,主動約秦小姐吃飯、看電影。

而且還無所顧忌告訴對方,自己的殺手身份。

于是秦小姐對O的情感,逐漸轉移到了托爾的身上。

另一邊,任達華飾演的警察李sir,注意到O可能認識竹野,所以找到了他的妻子,希望從對方口中了解到O的真實身份。

在此期間,O接到了一個任務,沒想到被托爾搶得先機,幫他干掉了目標。

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O拍下了托爾的照片,發給了李sir,想要借此瞞天過海。

后來,李sir調查出托爾的真實身份,這一消息也被組織知道。

組織派了另一個殺手,想要干掉托爾,以此來保全自己。

沒想到,托爾早就得知了計劃,不僅干掉了殺手,而且還來到組織的基地,干掉了老大。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為了證明自己比O強,托爾開始破壞O的任務。

隨后,O才得知自己的經紀人是托爾的哥哥,所以自己的行動每次都會被對方得知。

于是組織安排O去清理門戶,但是他并沒有動手,而是選擇放過自己的經紀人。

因為這麼多年來,兩人的友情已經情同手足。

沒想到,這一舉動引來了殺手組織的報復,而秦小姐也被卷入了這場殺戮中。

第二天,警察包圍了O的家,他和秦小姐陷入了危險。

危急關頭,在頂樓的托爾及時出手,成功幫助O和秦小姐脫身。

在雙方發生的槍戰中,同事相繼犧牲,事后李sir開始變得萎靡不振。

后來,上級安排李sir提前退休。

而他則將O和托爾的故事寫成了小說,名字正是叫——《全職殺手》。

兩個頂級的殺手,最終肯定會來一場生死較量。

這天,李sir遇到了秦小姐,對方告知他比賽的結果,是Tok殺了O。

但事實上,在決戰的當天,托爾因先天性疾病突發,而O一槍干掉了托爾,他明白托爾是個自尊心極強的殺手,是不會讓殺手世界的人知道自己的疾病而被嘲笑。

電影的最后,李sir在打字機上,打下了一串字。

「托爾終結了O的一生」。

隨著小說的結束,電影《全職殺手》的故事也落下帷幕。

不難發現,《全職殺手》這部電影,充滿了宿命論的基調。

表面上,看似在講述兩位殺手的故事。事實上,其實是同一個人。

O和托爾,其實就像是一枚硬幣的正反面,兩人在各個方面都形成了一種對立。

在性格上,一個內斂,另一個張揚。

在愛情上,一個謹慎小心,另一個大膽直接。

片中,有一個特別有意思的橋段。

影院里,面對秦小姐,旁邊的「托爾」戴上了面具,導演杜琪峰巧妙用這個道具,將兩人合一。

而電影中還有另外一個線索也在暗示兩人的身份是同一個人,就是O沒有殺掉自己的經紀人。

在影片的開頭,O無情殺掉昔日朝夕相處的玩伴,但到了后面,卻不忍心干掉出賣自己的經紀人。

而托爾和他的經紀人正好是兄弟關系,是否在暗示O和托爾就是同一個人。

至于電影的結局,O干掉托爾,意味著這位殺手在和自己的心魔告別,大膽和心愛的女人一起遠走高飛。

除此之外,電影可以見到很多對影史經典電影的致敬。

比如說,O和托爾的殺手人設,跟羅伯特·羅德里格茲導演的《殺手悲歌》和讓-皮埃爾·梅爾維爾導演的《獨行殺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而在片中,劉德華飾演的托爾,在執行完任務后,也提到過兩部電影。

而托爾在開頭執行任務時帶的面具,源自凱瑟琳·畢格羅導演的《驚爆點》。

當然,杜琪峰對這部電影還有一點私心。

那就是林熙蕾和劉德華看的電影,就是自己導演的《槍火》。

只可惜,《全職殺手》上映后,反響并不太好。

票房方面,本土只斬獲了2000多萬港幣,海外僅突破百萬。

相比投資成本,這樣的票房成績,顯然不盡如人意。

總的來說,《全職殺手》是一部被埋沒的電影,它的失敗跟大環境有關。

但是,時隔多年再看,電影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在風格表現上,有別于同類型的港片,少有以極其特殊的視角,去展現另一種人性狀態,無疑是張揚極端的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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